从雪开始的故事——Smoky white

往日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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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之白本质上是一个讲述消失的故事。

雪即使覆盖整片大地,挤压过生灵的存在,也总会在春天到来时完全消融成水,并在时间里蒸发,最终消失的彻彻底底,不留下一丝痕迹。

学姐是雪一样的角色。学姐的家庭关系普通,学校生活里她也是活在众人的目光旁的存在。她渴望从这个他人的世界里消失的一干二净,这里的世界甚至包括她的任何image。原作里她说:过去的她和未来的她都不是她。而活在他人的世界里,必然会被人套以过去的她和未来的她来审视现在的她,她的image故而不再是现在的她,她失去了自我的归属感。这一点学姐更是拓展到死去也会因为她人留恋在过去的她上甚至于发展出他人世界里的她的image。这对于学姐而言,她认为很麻烦,很困扰。想要改变他人的image,从而取回自我的归属感,这对于学姐而言“一点也不轻松”,与本文视角下的主人公,或者说后文会谈到的大众的观点下的“寂寞”,形同陌路。

在这款视觉小说中,主人公是大众的视窗,包含着大众的思想。三条bad end,毫无疑问是大众把学姐刻板印象成了某一存在,从而导致出的分别结局。三个结局里,主人公都希望学姐“笑”,认为笑是心灵开始吐露的前言。然而在碰见学姐虚伪的笑容对其他人都一样的时候,主人公才发觉,自己做的事情与其他人别无二致。擅自对她抱有期待。这一点无疑是对学姐的负担,正如第一段我所言,学姐不愿意自我的存在在被他人擅自定义。在当今,大众的思想也是如此。擅自对他人的存在抱有幻想,产生自我对那个她的image,而这是包含主观因素的。为了满足他人的幻想,充满温柔的学姐,扮演起了种种角色,让她疲惫。

对于本游戏的俩个所谓真结局,我其实更认为“我会忘记学姐”更为符合本文。在天台相遇的故事,就止于那个白雪和春的季节就好了,获得生存的愉悦,而这并不需要被记住,人们感受过就足以了。加缪说过,搬石上山这场斗争本身就足以振奋人心。而结果又何必留念呢?对抗虚无主义,就是由一个一个当下构成。学姐消失的想法并非虚无主义的缩影,而是她活在当下最好的引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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